神圣的喜马拉雅山

2024-06-22 08:27

喇嘛尊者

喜马拉雅山绵延二千四百公里,埃弗勒斯(Everest)峰,海拔8848公尺,矗立于尼泊尔和西藏的边界,是世界最高的山峰。波斯、印度、西藏和汉地都歌颂过它的伟大壮丽。喜马拉雅山是由梵文而来,喜马意为雪,拉雅意为家,喜马拉雅山就是白雪之家,我希望你们了解到喜马拉雅山不只是雪山,而是蕴藏瑜伽行者高度智慧和灵性之光的一座名山,这些智慧适合千百万的人们,无论其宗教信仰为何。这个固有和丰富的传统,至今仍然存在着,因为这座独一无二的名山不断地向世人敲击着灵性的钟声。

我在喜马拉雅山山谷中出生长大。自幼往来其间已超过四十五年之久,并受教于此间的圣哲;我碰到旅居于此的一些大师,并在他们足前学习,从而体会到他们伟大的灵性智慧。从旁遮普喜马拉雅山经窟玛云(Kumayun)喜马拉雅山到嘉华(Garhwal)喜马拉雅山,从尼泊尔到阿萨姆(Assam)和从锡金到不丹、西藏,我的足迹涉及这些一般游客无法攀登的地方。我爬到5800到6100公尺的高山上,并未配带任何氧气设备或现代登山的装备。我常常因没有食物可吃而昏迷不醒、疲倦不堪,甚至于伤痕累累,但最后总是绝处逢生。

对我而言,喜马拉雅山是我的灵性之母,住在那儿犹如在母亲的膝下。她以自然的环境来使我长大,并以特殊的生活方式来激励我。当我十四岁时,有位圣者祝福我,并给我一张用bhoja patra树皮作的叶片。上面写着: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是渺小的,但愿你走上灵性的道路。我现在仍将它保存着。

我从圣者们那里所得到的爱,就像形成喜马拉雅山上冰河的终年积雪一样,溶化注入了数以千计的河流。当爱成为我生命之主时,我变得无所畏惧,从一个山洞到另一个山洞,穿越无数的河川和积雪深厚的山谷,在任何情况之下,我内心都很欢欣地去寻觅那些遁隐的圣者们。我生命中的每一时刻都充满了灵性的经验,这些真是很难为众人所了解。

喜马拉雅山上仁慈友善的圣者们只有一个理念:对自然之爱,对生物之爱和对万有之爱。喜马拉雅山的圣者首先教我欣赏自然之音。于是我开始聆听花朵、鸟儿甚至草木树林等传来的歌声、音乐。每件东西里都蕴藏着无尽的美。假如一个人不知道去学习欣赏自然界美好的音乐和重视她的美,那么促使人们找寻来自源头之爱的渴望,在远古时期即已消逝。你是否需要藉着心理分析去发掘大自然里美丽的歌声、梦想、美丽的外貌等等蕴藏着这么多幸福的泉源呢?这个大自然的福音自冰冻的河流、覆满百合的山谷、满布花朵的树林及星星的光彩中不停的诉说着。真理本身具有的圣洁、高贵和荣耀散发着真善美的知识,让人们经由真理而看到自然的美好。

人一旦学会了欣赏自然的奥妙,他的意识将随着感官而受到自然界的吸引。这种灵魂激荡的经验,可以从恒河的涟漪、徐徐的风声、树叶的奏鸣及雷雨的怒吼中体会出大自然动人的旋律。待一切束缚全都解除,自性光明自然显现。他可以登至山顶,觉知那尽入眼底的辽涧,在那寂然处,即是爱的源头。只有诚信之眼才能见到此中爱的光辉,这天籁在我耳边回荡,深深悸动了我的心弦,成为记忆中美妙的乐章。

圣者们的发现,巩固了整个人类在宇宙中的和谐。他们将智慧、知识传予人们,使他们也能拥有光明、真理和美丽,以走上自由快乐的大道。他们让人类认清这世上的阴影和幻境,透过他们的慧眼可以见到整个宇宙的一体性。

在年轻时,我曾坐在凯拉萨(Kailasa)山脚下饮着梦色柔吧(Mansarobar)湖的冰水,通常我以大自然之母在甘果垂及克达拿斯所裁的蔬菜和菜根为食。住在喜马拉雅山山洞内是很快活的,随兴之所至遨游于山间,信笔拈来,作些笔记,在夜晚前我同到洞里,在日记中填满了我和喜马拉雅山的圣者、瑜伽行者及其他灵性大师们的接触记录。

这地方是山迪雅、吠舍(Sandhya Vasha)文的发源地,很多现代学者将它译为曙光文学(the twilight language)。实际上我受教此文之方式完全迥异于现代学者的观念,它纯然是一种瑜伽文字,只有少数几位幸运的瑜伽行者、先圣先贤能说此文。在哲学和理念上,它和梵文很接近,因为它的每个音根都具很深的意义。这种文字只用于灵性方面的讨论,没有世上俗务的词汇。当太阳和月亮结合,当白天和夜晚结合,当任脉和督脉同等地流动,这种联合就叫山迪雅(Sandhya)或苏逊纳(Sushumna)。这是曙光文字的前身,在苏逊纳(Sushumna)文流行期间,瑜伽行者获得了任何他人所未曾经历过的最大喜乐,且瑜伽行者彼此沟通时即是以这种难被他人了解的语文来交谈。歌咏吠陀诗歌的方法由于吠陀文与梵文文法彼此不同而逐渐失传,同样地山迪雅吠舍文法亦因完全基于音声(Sounds),而逐渐失传。如同古典音乐家能由声音和音调来作笔记,因此山迪雅吠舍文之音声也能用来作笔记,由此形成了德瓦(Devas)文。

当一个人于早晨或傍晚,坐在山顶时,他能看到四周的美景。如果他是位灵修者,则更能了解到这些美景和上主是不可分的,她的特质就是真、美和永恒。这里是一块光明之地;在喜马拉雅山上,黎明和黄昏不仅仅是因地球自转所形成的时刻,还包含着更深的意义。

早晨、下午、黄昏和夜晚,每个时辰皆有那无可言喻的壮丽景色。一天之内,山中便有多次不同的颜色变化,因为太阳随时在为它服务。早上呈银白色,中午为金黄色,而夜晚则是红色,我能以任何言语来解释它的美丽吗?不,这只有内心才能体会到,言语是不足以表达的。

它们的美是壮丽无比的,充其量我也只能聊到万分之一的美。山上的早晨是如此幽静和神圣,使得灵修者自然保持沉默,这也是喜马拉雅山上的人们都成了静坐者的原因;大自然加强了静坐的气氛。当我住在山洞时,黎明将冉冉上升的太阳置于掌中,如同母亲每天早上站在面前将我叫醒。阳光温和地穿透进来,山洞中住有几位瑜伽行者在上师跟前学习奥义书(Upanishads)的智慧。

黄昏时分,气候清朗,阳光穿透云层,就像油漆匠在雪白的山峰上倒了百万种颜色,创造出一幅无法用人工仿造的画面,在中国西藏、印度和波斯的艺术家皆或多或少受到喜马拉雅山美景的薰陶。有几次我设法将它绘出,但终属枉然;因为我的画就像小孩涂鸦一般。真正的美是超乎人类思想领域的,它是一种心底的感受,当一个人觉知了较高层次的大自然之美后,他就是一位真正的艺术家。当他了解到那产生所有美丽的本源后,他便将开始写诗作词,而绘具和颜色在此时已无法表达意识最精微的层面了,灵性之美唯有在更深入更精微的层面上方能将它表达出来。

摘自《大师在喜马拉雅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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